做91论坛这块内容整理已有八年,我们发现用户最大的困惑不是「找不到内容」,而是「找到了不知道能不能信」。这个问题在2020年前后变得尤为突出——各类社区平台的内容量爆炸式增长,但内容质量的分化也越来越剧烈。同一个话题下,真正有价值的讨论可能只占5%,剩下的是重复、水帖、标题党和过时信息。
我们早期也尝试过纯算法的路子——用爬虫抓取热度高的内容自动生成索引。结果很快发现:热度高的内容和质量高的内容,重合度远比想象中低。热度是可以被操纵的,质量不能。所以我们在2021年彻底转向人工审核为主的模式,接受了更新速度变慢的代价,换来了更可靠的内容筛选结果。
另一个观察是:用户对「摘要」的需求远比我们预期的强烈。很多用户反馈,他们不是不愿意点击链接,而是不知道点进去会看到什么。一个准确的、三四十字的摘要,能显著降低用户的决策成本。我们现在要求每条索引的摘要必须回答三个问题:这是什么内容、适合谁看、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。做到这三点,用户的无效点击率下降了将近四成。
还有一点值得说:死链是内容导航平台的最大杀手。用户点击一个链接发现404,对平台信任度的损伤远超想象。我们内部统计,遭遇一次死链的用户,当次会话的后续点击量平均下降约30%。所以我们把死链巡检做成了每日必须执行的运营任务,不是可选项。
八年做下来,91论坛没有成为什么大平台,但它成了一个我们自己也每天在用的工具。这大概是对「做没做对」这个问题最诚实的回答。